“妈妈,我想告诉你:我长得很快就是因为这个,为了弥补你我之间的差距,但是没有用,代沟始终存在。” 身为一个作家,杜拉斯显然知道能跨越时间的鸿沟向人们传达信息的载体并不只有故事而已。片中文本与画面的间离很好地诠释了杜拉斯所说的“电影的成功根植于写作的溃败。”爱拍电影的作家们应该好好跟人家学一学。
看过留脚印~
#35th Berlinale Competition# 8/10 文本的阅读附着现实的鸿沟。
作为小说忠实读者,会坚定地认为仅只有杜拉斯可以改编杜拉斯小说,或者说,只有她本人可以演绎“杜拉斯”这一风格。或许新浪潮的戈达尔、特吕弗同样可以熟练使用光线与声音调和而成一锅文学羹汤,或许阿基、基耶洛夫斯基、锡兰他们都可以,大师们从技术层面实现某种价值诉求的难度并不大,但只有杜拉斯电影的文学性更具文学性,只有杜拉斯可以拍出小说式的虚无主义,只要读过《直布罗陀水手》《抵挡太平洋的堤坝》和《坐在走廊里的男人》,当然,还有《琴声如诉》和《副领事》,便会明白为什么会出现埃内斯托这样的7岁男孩却长一张40岁的面孔,他只肯学自己愿意去学的知识,并认为仅在学校学到了“上帝并不存在”这个真相,你惊讶于这个怪异的孩子和他同样怪异的家族,却不得不承认,如《劳儿之劫》中“劳儿”,所有杜拉斯给孩子的镜头只服务于文学。
联想到《铁皮鼓》和《词语》。杜拉斯的幽默感和戏剧性高于预期。但故事本身高开低走,男孩的外在成为被讨论的重心后,他看起来像是一类被制造来博眼球的神童。主角在生活中受重视的程度失衡了,令对白变得乏味,不如上文提到的另两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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